陳郡主沒說,因為她不知道。
柳月初也不敢跑到陳中耀的麵前追著問,隻能暫且擱置心中,陪著陳郡主好生大吃大喝了。
此時袁厝的人已經接到了柳慕升和柳月初送來的銀子。
看到軟糯糯的黃宴,一臉的沒心沒肺,“和你還真是一家人。”他這句話充滿嘲諷。
可這嘲諷在柳慕升耳中聽的很舒坦,“你也覺得我和綰綰能成?”
“能不能成,我不知道,隻知道你回去的話有點兒慘。”袁厝幸災樂禍,從陳總督派軍去接人時,這消息一定傳回了京中。
就算黃家不跟柳慕升計較,陳中耀都不會饒了他。
柳慕升縮了縮脖子,“月初也知道這件事啊,別想讓我一個人去扛。”
“她有身孕,沒人敢罵,你有麽?”袁厝幽幽。
柳慕升:“……”他還真的比不了。
“但她為何有著身孕就不會挨罵?”懷的也不是別人家孩子啊。
袁厝理所當然,“因為懷的是我的孩子。”
柳慕升不喜歡他言語中的彎彎繞,“所以我什麽時候能回去?”他還惦記著綰綰的親事呢。
“臭小子,不立點兒功,回什麽回!”陳總督看他嘰嘰歪歪的模樣,就很不喜歡。
奈何這也是陳郡主的義子,他不能不管,“去看看我的那些馬,做一陣子馬夫,稍後需要他們長途奔襲,怎麽接力去西南,你務必給我計劃好,出了差錯,看本總督怎麽辦了你!”
柳慕升:“……”他確定是來立功,不是被捆綁做了黑曠工?
“所以我要跟去西南麽?”他怯生生地問了一句。
“不用,你隻需要在這裏多呆一陣子。”袁厝和善的安慰他。
柳慕升鬆一口氣,撂下滿心的牢騷就去幹活兒了。
袁厝看著黃宴,呆萌的一雙大眼睛。
“抱……”黃宴拿出了賣萌的招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