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一出，最先急的人是宋六兒，“你這胡鬧什麽呢，還要和主子單聊？能做就做，不行就算了，其實我也覺得你年紀大了些，路上有些顛簸坎坷，你這身體怕是很難吃的消。”
孟長淮沒有理他，一直看著柳月初，“我在二十一年前，曾為一位外邦的女子接生過。”他話止於此，也不再多說。
柳月初眉頭一挑，思忖片刻便讓周圍的人先出去，“你們到外麵等，我和這位孟前輩聊一聊。”
“主子……”
“去吧，這裏是郡主府，我不會有什麽危險的。”柳月初的笑容不在，反而格外嚴肅。
方嬤嬤知道她的身邊有侯來，倒是也沒執意不走。
宋六兒猶猶豫豫，離開屋子之後，覺得自己辦了一件錯事，“我是不是魯莽了？”
方嬤嬤瞪他一眼，“現在廢話這麽多還有何用？在外麵守著。”
宋六兒縮了脖子，隻能悻悻然地在外耐心地等待，可他口中卻在嘀咕著，“再也不能相信外人的話，這擺明了就是耍我了……”
他的嘀嘀咕咕，屋內自然聽不見。
柳月初看向孟長淮，“不知這位前輩想講什麽故事？現在可以說了麽？”
“我是來求保護的。”孟長淮直截了當，“我當初為那位女子接生，遭到了牽連險些喪命，隱姓埋名這麽多年，始終不能心安。”
“我可以告訴那個人，他想知道的事，但我也想活下去。”他的嗓音沙啞，而且十分細，好似漏中的流沙，飄飄****。
柳月初微咬下唇，“你其實可以不用告訴我，直接去見他不就行了麽？”
“我怕走不出京城。”孟長淮道，“有些事情總是難以隱瞞的，特別是那件事。”
“若是那位不同意你離開京城，我也無能為力啊。”柳月初聳了聳肩。
齊霄帝眼下，誰能跑得掉？
孟長淮有些吃驚，甚至出乎意料，“難道你不想知道他生母的消息？”這個女人為何對他身世絲毫不驚訝？莫非是他推測的錯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