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永朝望著沈子菱,一字一句陳述說:
“子菱,最近幾年婦女逐漸解放獨立,醫學院裏、醫學院裏、研究院裏,女生逐漸多起來。可隨之而來的,是有一些享受了大量社會優待的男人的不滿。
實驗室裏,你的能力有目共睹,所以他們出於嫉妒,不會真的去看你做了多少實在事,他們隻盯著你生活的某些錯誤點,然後不斷放大。
這個項目參加了比賽,而你是組長,整個項目的負責人,你在這個關鍵點,去生孩子,把精力分散,他們怎麽會對你沒有怨言呢?”
聽到這裏,文大花也忍不住說:
“照你這麽說,這件事本身錯誤不在沈子菱啊。隻是因為子菱做少了一些,其它人就不樂意了,甚至開始造謠了?
而且老師自己能不知道子菱做了多少事嗎?憑什麽就因為子菱,不願意再招女生了?”
“這件事還不簡單嗎?”祁永朝道出其中最深層次的意義:
“老師會覺得,連沈子菱這樣優秀的女孩,都會在這種關鍵時候去生孩子。她很優秀,丈夫優秀,尚可兼顧學業與家庭孩子。
可是其它普通女孩呢?會有這樣優秀的精力,去兼顧家庭和學業嗎?恐怕是不能的。所以子菱生孩子,起了個壞頭,直接在老師心裏,種下了一個壞種子。”
飯桌上的女孩們陷入沉默,針對祁永朝的話,她們甚至不知道應該如何辯論了。
他說的情況太真實了。
眾所周知,科研項目組學習生活都很緊湊,一旦有一個同學掉鏈子,就得其它同學來頂。
若是頂不了,科研項目就會延後。
眾所周知,同樣的項目,有不同的科研團隊會去研究。若是別的團隊搶先發表了論文,那麽他們之前的研究成果就浪費了。
就得被迫轉方向研究,挖掘新的研究方向。
之前耗費了大量的時間成本、精力成本,都將成為白做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