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年期間,沈子菱從向承那兒分到了第一筆公司分紅。
雖說向承的公司正處於擴大經營階段,財務有些緊張,頭一年她僅拿到 15萬,可在當下這年代,這筆錢能辦不少事兒。
等夜深了,孩子們都睡下。
沈子菱和向承、秦文琮在房間裏開小會。
沈子菱問向承:“公司目前有遇到什麽難處嗎?”
向承歎氣醫生說:“有倒是有。我們公司擴張,我呢有規劃上市。你們知道的,我適合搞業務,不適合管理。這個總經理的人選,就一直空置著。我那也私下見了幾個大企業的總經理,打算重金挖過來。可聊了一下,又覺得不妥。”
“是能力不妥?”
沈子菱問。
向承搖頭:“那倒不是。是我不信任他們。我這人,最討厭各種派係內鬥。若總經理以後不與我一條心,公司做大,必然會離心,出現公司爭鬥。我不想讓這種事發生。”
沈子菱大概明白他的意思,調侃說:“可惜琮哥是國家的,否則,以他的能力,一定能解決你的問題。”
“打住啊!”向承立刻就說:“你也說了琮哥是國家的,他來我公司,是大材小用!”
秦文琮不太參與他們對於公司的決策會議。
聽到這裏,忍不住提了一嘴:“我倒是有個合適的人選。”
沈子菱和向承幾乎異口同聲:
“誰?”
秦文琮沒有直接說出口,隻是提醒沈子菱:
“子菱,如今顧眉在側,我們更應該關心自家事。顧眉在眼皮下,確實比以前躲在暗處好一些。可她若是隔三差五搞點事兒,我大哥那心性,未必能一直抵抗。”
秦文琮一言驚醒夢中人。
沈子菱反問:“大哥白日打電話的時候,還躲在角落裏偷偷哭。不如,我組織一次旅遊,帶他去一趟鷹國,見見秦小葉?幫助他們父女團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