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宋,你開車了嗎?”
沈子菱沒有理會祁永朝的勸阻,轉頭問來通風報信的老宋。
老宋點頭:“開了,我送你們過去吧。剛好陳燕那邊,也拜托我送你們過去。”
“嗯。”
走之前沈子菱沒帶祁永朝,取了紙筆,在草稿紙上寫了兩頁藥方,交給祁永朝說:“你去抓藥,然後打個出租把藥送來。”
“好。”
祁永朝總感覺沈子菱是在支開自己。
他想說什麽,到底還是忍住了。
等老宋把車開上路,看出端倪的老宋在紅綠燈口等通過時,通過後視鏡看了眼沈子菱,猶豫片刻後才問她:
“子菱啊,你跟永朝,是不是吵架了啊?我怎麽感覺,他有點奇怪?來的第一天,他可不是這樣的。”
沈子菱搖頭否認說:“沒有吵架。是他自己心裏別扭,與我無關。”
老宋聽到這裏,大概明白了,反問說:“這小子,他是不是喜歡你啊?”
沈子菱覺得他這樣說,有些不太妥當,解釋說:“這是他私人的事,也跟我沒關係啊。我們隻是合作夥伴,如果他不能管控自己的情緒,從而影響了我們的合作,才是我應該關注的事。”
老宋感慨說:“妹子,我覺得你這妹子,真能幹大事兒。你連陳燕那種人都能搞定,你以後還有啥事兒是搞不定的?不愧是秦教授的妻子啊,就是厲害。”
沈子菱覺得老宋誇獎過分了,笑著說:“我哪兒有你說的這麽厲害,我不過是做出,有利於自己的選擇罷了。”
兩人說話間,很快抵達文州的別墅。
這套別墅是黃明燦妻子的產業,考慮到弟弟在南城沒有房子,就把這套別墅拿出來給弟弟文州住了。
文州在西裏製藥幹采購,工資不高,耐不住油水多。
不少經銷商為了給西裏供貨,那都是削尖兒了腦袋巴結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