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文琮把手裏的斧頭塞進了沈子菱手裏,自己則隻留了一把刀刃隻有巴掌大小的軍刀。
他警惕地觀察著四周,不敢懈怠,以防不測。
他不時回頭看向沈子菱和覃勇,眼中滿是關切與擔憂。
就在沈子菱準備為覃勇包紮傷口時,機庫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,像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靠近。
秦文琮立刻繃緊了神經,示意沈子菱和覃勇不要出聲,自己則輕手輕腳地朝著門口移動。
他從地上拾起一根鐵棍,一手攥刀,一手攥鐵棍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,秦文琮的心跳也愈發急促。
他貓著腰,藏在門後,眼睛緊緊盯著門口的方向。
突然,一個黑影出現在門口,秦文琮毫不猶豫地舉起鐵棍,發起攻擊。
秦文琮憑借著利落的身手,三兩下便將外麵的黑影製服敲暈。
他迅速從對方身上搜出手機,在短信裏看到他們還有十幾個人,正在廠房四周掃**。
秦文琮給其中一個叫“黑哥”的聯係人發了消息,給對方的人發了一個錯誤的方位,為他們的逃跑爭取到了一定的時間。
“得趕緊走,他們人太多了。我讓他們去了另一側,應該能有時間返回車內。不過,原路不能走,得從叢林裏繞過去,回到停車點。
對方有槍,必須進入有視線遮擋的地方。樹林能做遮擋,他們想找到我們可不容易。”
秦文琮看向沈子菱和覃勇,神色凝重。
覃勇咬著牙,強忍著腿上的劇痛,點了點頭:“我還能撐得住,咱們快撤。”
沈子菱眉頭緊皺,先給林博士發了地址,把手機揣回褲兜後,扶著覃勇上了秦文琮的脊背。
三人不再遲疑,相互攙扶著,小心翼翼地朝著森林深處走去。
月光透過茂密的枝葉灑在地上,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。
四周靜謐得可怕,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動物的叫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