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永朝雙手抱在胸前,冷笑一聲:
“證據呢?就憑你們空口白牙說我孩子是傳染源?我四個孩子好端端的,活蹦亂跳的,怎麽今天就成了傳染源?這是汙蔑!如果你們真要帶走我的孩子,那請出示相關證明,和我的律師談!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往後退了一步,準備關門。
帶隊警官微微皺眉,從公文包裏拿出一疊文件,遞到祁永朝麵前:
“這是我們初步的調查資料,從時間線來看,趙合東四兄弟發病後,接觸過的同學陸續出現相同症狀,這絕不是巧合。而且,沈子菱女士的孩子,也被感染了此病毒,據她判斷,傳染源極有可能是他們。沈女士在醫藥領域的權威性您應該清楚。”
聽到沈子菱的名字,祁永朝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恨意,但很快又恢複鎮定:
“沈子菱?她不過是個藥企的技術員罷了,她的話能當作證據?說不定她是故意針對我,想抹黑我的孩子。我和她的恩怨,已經持續了十年了,你們當警察的不要被利用!”
他說著,提高了音量,情緒越發激動。
趙家四兄弟已經吃了藥,症狀已經消退。
可隨之而來的,是骨頭的痛感。
老三趙合西臉色蒼白,低聲問其它兄弟:“你們怎麽樣?我覺得膝蓋很疼,胸骨也疼,尾椎骨也疼……”
老二趙合南咳嗽了幾聲,說:“我的骨頭也很疼。”
老大趙合東也一樣。
最小的趙合北已經疼得直冒冷汗了,他分析說:“我認為這是藥物後遺症。這個藥是祁爸爸自己研發出來的,沒有經過任何臨床試驗。可能,在我們身上,出現了後遺症……”
趙合北話音剛落,屋內一陣沉默,兄弟們臉上的痛苦愈發明顯。
趙合南提議說:“我們去醫院吧,好疼,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趙合西一臉痛苦:“大家別慌,爸爸馬上回來,他一定會帶我們去醫院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