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!”黑袍年輕人倒在十米開外,連續咳嗽,一抹鮮血順著嘴角流下。
“你不是我的對手。”李長風背負雙手,並未乘勝追擊,宗師氣度見顯。
“我不服。”黑袍年輕人擦了擦血跡,晃晃悠悠站起來。
“還要繼續?”
“當然!”
黑袍年輕人抽出背上的長劍,直指李長風,“我還沒動用兵器,豈會認輸。”
“今晚的行動對我個人而言很重要,必須帶走葉梓涵。”
“你阻攔不了我!”
“萬事不是靠嘴巴說的,有能耐打贏我,不服能改變事實麽?能改變你是弱者的身份?”李長風淡然一笑。
“那就讓你看看我的劍術。”黑袍年輕人手持長劍,在手中耍了幾個漂亮的劍花。
繼而右腳一蹬,飛速直刺。
李長風依舊赤手空拳,麵對氣勢洶洶的攻勢麵不改色,穩如老狗。
黑袍年輕人的劍法屬實不錯,一經施展劍影不斷,令人眼花繚亂。
攻勢爆棚,接二連三。
長劍被他耍的密不透風,毫無破綻。
顯然,黑袍年輕人的劍法技高一籌,比鷹爪強多了。
至少李長風這樣認為。
兩人從地麵打到樹上,從樹上打到樹尖,又從樹尖打到湖麵。
兩道身影在湖麵來回穿插,不時的引起爆炸,水花四濺,高高飛起。
強大的內力令周圍的氣氛為之緊張,空氣中縈繞著一股壓迫。
季伯常距離那麽遠,此刻都呼吸困難,手心冒汗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接連兩聲爆炸,兩人在湖麵上消失,鑽入水中。
“emm……,跑水裏幹吊,老子咋看。”
“電影都沒這般吸引人,老子還沒看夠呢。”季伯常心生不滿,罵罵咧咧。
“不過有生之年能看到一回,一輩子也沒白活。”
“也算開了眼界,漲了見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