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需要其他人的保護。”葉梓涵頭也不抬。
意思是說除了李長風之外,誰也不需要。
“你放心,此人忠實可靠,武功不錯,完全可以勝任。”
“我說過了不需要。”葉梓涵一字一字的強調。
“大小姐,可憐可憐我行不,縱然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在你身邊,萬一我有點事出去,有個可靠之人在我安心。”李長風費勁吧啦的解釋。
“你有什麽事。”葉梓涵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文件,正色的看著李長風。
“我就是說那個意思。”李長風哭笑不得。
“你先見一見,不行再另說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葉梓涵執拗。
“妞子,你別得寸進尺,差不多得了。”李長風吊兒郎當道。
妞子?葉梓涵長這麽大,還沒有人這麽喊她。
輕挑的登徒子。
混混小流氓。
“不行就是不行。”女人一旦固執起來就像鑽進了死胡同九頭牛拉不回來。
也或許她心情不好,故意氣李長風。
“再說一句,信不信老子親死你。”李長風站起來走了過去。
“你敢親,我就告你猥褻。”
“呀哈,我還不信了。”李長風是個敢幹實事的人,不玩虛的,隔著辦公桌就親了上去。
“你做什麽……嗚嗚。”葉梓涵沒想到這家夥在辦公室就對自己下手。
不,是下嘴。
色膽包天,無法無天。
葉梓涵劇烈掙紮,可她手無縛雞之力又如何掙脫。
親著親著,葉梓涵趨於平靜,逐漸沉侵其中。
兩人忘情的吻著,李長風隔著桌子不得勁,直接坐在上麵,手也跟著行動起來。
這玩意是天生的,無意識的。
“篤篤篤!”此刻敲門聲響起,讓兩人如夢清醒,迅速分開。
李長風訕訕一笑,擦了擦嘴巴坐到自己位置上。
葉梓涵狠狠剜了一眼,整理一下褶皺的衣物,端莊正坐,“進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