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長風,臥槽泥祖宗!”
“你不是要打嗎?老子奉陪到底,不要用這種方式往我臉上尿尿。”帶頭者勃然大罵,不顧形象。
“就尿了咋滴?你不服?”李長風笑眯眯道,“不服你倒是打我啊,你打我噻,你打我噻。”
太賤了!
“啊……”帶頭者發狂,在腿上取出一把鋒利匕首。
他不能忍。
也忍不了。
有句話叫做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李長風相當於騎在脖子上拉屎,回頭還問你要紙。
實力不如打不過,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就是。
最起碼拿自己當人,當個爺們。
又是給藥,又是不算,一連串的舉動是為何意?
最狠的侮辱不是扇嘴巴子,也不是被按在地上摩擦,而是李長風的這種作為。
李長風見對方襲來,欣喜不已,持劍舞動。
帶頭者戾氣加重,內力提升至最高,每一招每一式都要置於死地。
老狠了。
這種打法儼然怒火上頭,心態崩盤。
導致很多地方漏洞百出,不再嚴謹。
高手過招,心境是最重要的。
一個極小的失誤,就有可能導致萬劫不複。
“嗤!”一聲輕微的劃動,一條胳膊飛揚,刨到半空中。
鮮血像水管子一樣亂滋,水壓爆棚。
“啊!!!”帶頭者慘叫,接著被一腳踹出去八米遠。
“不行,你越打越差,已經失去與我一戰的資格。”李長風搖搖頭。
“難道你師父沒教過你,天塌了也要保持基本的冷靜和清晰的頭腦嗎?”
“唯有這樣,才能有利於自身,哪怕敗了,也有翻盤的幾率。”
“我隻是刺激了你兩句,打起來就沒有章法,不符合你大宗師的心性。”
“還是說你自從有了大宗師的實力,便高高在上,眼高於頂,忘記了根本。”
咋不說你太氣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