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
“啊,我的手要斷了。”朱婉婉光潔的額頭布滿一層晶瑩的汗珠。
“說不說。”李長風專治各種不服,各種倔強,手上運力,疼痛加劇。
那種臨界點的斷骨,最折磨人,就在斷與不斷之間。
稍用一絲力氣,整條手臂就廢了,保持這個力度,人都抽抽了。
“我說,我說……”朱婉婉還是低下了高傲的頭顱,磨平了桀驁不馴的心性。
凡是吊吊的人,都是缺少武力的關愛。
狠狠打一頓就好了。
“你倒是說啊。”李長風打趣道。
“我錯了,對不起。”朱婉婉羞怒難當。
”我沒聽見。”李長風故意使壞。
“對不起。”
“不夠誠懇!你要發自肺腑的道歉,走心一點。”
朱婉婉七竅生煙,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。
“我錯了,錯了,錯了。”
“算你通過,勉強湊合吧。”李長風鬆開了手臂。
“婉婉!”一聲暴喝,一輛汽車在遠處快速駛來,車後帶起一溜長長的塵煙。
“爹?”朱婉婉眼前一亮。
車子停下,清雲寨主打開車門走了下來。
“婉婉,大晚上的你怎麽跑到這來了,擔心死爹了。”
“就算出來,你給我說一聲啊,打個電話什麽的。”
“手機都不拿,你是要急死爹啊。”
“爹,我沒事。”朱婉婉搖搖頭,揉了揉肩膀。
清雲寨主扭頭觀望四周,將目光定格在李長風身上,“丫頭,你談戀愛了?”
“沒有啊。”
“那他是誰。”
“是個混蛋。”朱婉婉沒好氣道。
“什麽意思?他欺負你了?”清雲寨主立馬臉色一變,一對眉毛擠在一塊。
“爹,他就是傷我之人。”車上的傻兒子,一瘸一拐的走下來,“姐姐在家中不見,很有可能是他搞得鬼,把姐姐帶出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