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如此。”李長風撇撇嘴,視如敝履。
“李長風,你不用得意,這次失利乃兵器所致,我的實力並不輸你。”獨臂男子不知哪來的自信,大言不慚。
“是嗎?我若不看看你的武功路數,真以為自己能撐十幾二十招?”李長風貶低道。
“放屁!”獨臂男子爬起來,眼神陰鷙,“就算沒有兵器,老子也一樣可以擊敗你。”
“好啊,我也不用兵器,倒是瞧瞧你怎麽打的贏我。”李長風棄劍不用,將天淵劍插在地上。
他不是傻,而是決定要給獨臂男子內心上的打擊。
精神層麵當頭棒喝。
殺人誅心,最為絕望。
獨臂男子手掌一翻,猛然震動,在手背處露出一塊鋼質鷹爪,鋥光瓦亮,十分鋒利。
抓在身上必然皮開肉綻,殺傷力極強。
李長風淡然自若,勾了勾手指。
獨臂男子再次殺伐而去。
鷹爪一出,寒氣逼人。
李長風不避不閃,選擇正麵交鋒。
一招就扣住了獨臂男子的肩膀。
獨臂男子見狀,急忙變招。
李長風腰身一扭再一次扣住。
輕鬆簡單,隨意而戲耍。
如此對待,比殺了對方還難受。
打臉並不是最痛,最傷人的,而是輕輕的在對方拍兩下,那種藐視,足以傷殘任何人的自尊心。
獨臂男子當下就麵臨這種情況。
他是個很要強的人,從開始說他殘疾惱怒,後又敗了不認輸,可見獨臂男子的心性。
李長風這般戲謔,讓他急火攻心。
鷹爪超常發揮,殺意滿滿。
可惜他麵對的是李長風,不是宵小之輩,不入流的東西。
無論獨臂男子用什麽樣的招式,李長風都能準確搭在他的肩膀上。
逃也逃不掉,擺脫也擺脫不了。
“李長風,我曹尼祖宗。”獨臂男子破口大罵,心裏破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