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江頌宜知道這件事瞞不下去了。
她歎氣道:“大哥喜歡上了華征。”
江懷川先是一愣,等反應過來“江韞玉喜歡華征”這件事代表著什麽,他眼睛一下子瞪大了。
“你是說,他現在這麽傷心是因為華征?”
江頌宜點點頭。
江懷川眉頭狠狠一皺,隨即道:“我去把華征找過來。”
江頌宜連忙製止道:“你把他叫過來做什麽?華公子隻把大哥當朋友,你這樣不是讓大哥和華公子都難堪嗎?”
“可大哥都變成那樣了!難道要我們眼睜睜看著他積鬱而死不成?”
“如果大哥想不開,真的因此積鬱成疾,鬱鬱而終,那也沒辦法。”江頌宜語氣中有著過分清醒帶來的冷意,“他二十四歲了,不是十四歲,有些坎隻能靠他自己跨過去,旁人幫不了他。”
江懷川咬牙:“什麽坎不坎的,咱們又不是沒錢,用錢砸華家,把華征買過來不成嗎?別說幾十萬兩,就算是百萬白銀,咱們也是拿得出來的,華家難道是什麽商賈巨富不成,我就不信,錢給夠,有什麽人是弄不來的。”
“這件事的本質不是錢,而是華公子對大哥沒有那樣的心思,先不說華夫人不可能為了錢賣兒子,就算咱們能借用銀錢權勢壓人,把華公子弄到大哥身邊,大哥對他的感情一旦暴露,你覺得他們能開開心心在一起嗎?”
江懷川啞然。
“二哥,你太過想當然了。”江頌宜嚴肅道,“這個節骨眼上別給家裏添亂,有去找華公子的功夫,不如去抓藥。”
說完,江頌宜轉身回了江韞玉房間,拿了筆墨紙硯開始開方子。
她解不了江韞玉的心病,隻能給他開些清心安眠的藥,盡量讓他睡得好一些。
開完藥方,江頌宜把方子交給江懷川,讓他趁著還未宵禁,去藥房抓了藥回來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