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頌宜微微一怔。
管家這話說的人心裏發酸,同時江頌宜也明白了蕭秉寧的態度。
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
他和蕭家上下認命。
想到這裏,江頌宜無聲地歎了口氣。
晚上,江頌宜到城外放完水,回到江家,她把那串紫玉葡萄投送過去給盛徐行。
盛徐行看到紫玉葡萄時眼睛都亮了,戴著手套小心翼翼鑒賞了半天,還拍了幾十張照片,這才把東西收進盒子裏。
回到銅鏡前,盛徐行問:“這東西是從蕭秉寧那兒拿的?”
江頌宜詫異道:“您怎麽知道?”
“整個庭州城,能拿得出這種好東西的人有幾個?”
江頌宜一想,那倒也是。
“是蕭將軍送您的,說是遙控飛機的謝禮。”
盛徐行挑眉:“那我賺大發了。”
他投送過去的遙控飛機在玩具中不算便宜,一架八千四百塊錢。
但跟蕭秉寧回贈的謝禮一比,簡直是小巫見大巫。
這串紫玉葡萄本身用的玉水頭就非常好,加上精致的雕刻工藝和曆史意義,放出去是能成為省博物館鎮館之寶的級別。
用一架八千四百塊錢的遙控飛機換來價值數十億的頂級古董,這種事說出去別人估計會以為他在吹牛。
兩人閑聊了幾句,盛徐行想起一件事,對江頌宜道:“對了,我訂的那批農用器械再有一周就到了,你那邊做好準備接收。”
江頌宜道:“我已經跟蕭將軍打過招呼,到時候他會配合我到城外收貨,幫我把器械運進城中。”
“除了需要人將器械運進城,還需要一片空地來停放這些器械。”盛徐行翻了翻手邊成遝的采購單,開始報數,“拖拉機,旋耕機,起壟機,鏟拋機各五十台,拌種機免耕播種機各三十台,聯合收割機四十台,柴油噴霧器和植保機各一百台……”
江頌宜愕然,打斷盛徐行的話:“這麽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