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剛想咬破自己的手指,卻被那些鬼扒著胳膊,讓他的手遠離他的嘴。
“滾!”
沈宴咆哮。
但那些家夥越爬越多。
箍住沈宴的雙腳,雙臂,下半身,上半身。
而我,就更是想拿懷裏小紙人的動作都沒做,就被箍住動不了了。
“好香啊……留在這裏吧……”
周圍的聲音不停冒出,許多人說同一句話的結果就是,更多的回音拍打著我們的耳朵。
“留在這裏吧……你們好香啊……這裏很好的,很好……”
這句說完,又是一大堆疊音拍向我們的耳朵。
沈宴的一隻犬耳都耷拉下去,擺明刺耳,不想聽。
那白衣女鬼說:“我一直在找當年殺害我的人,在這找了一個又一個,很遺憾,每個都不是……”
我氣不過,“既然每個都不是,那你為什麽不放了他們!
你就把魂兒都留在這,你這樣不也是凶手嗎?”
白衣女鬼卻哭了,又流出更多的血淚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怎麽放你們出去。
甚至我不知道,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……如果我能看見當晚行駛的車,我就隻能把車裏的人帶過來。
我……不想殺人的。”
這不更讓人絕望嗎!
這是嘴上說著不,怎麽出去她又不知道!
周圍的男女老少鬼越爬越多,幾乎要把我和沈宴給全部淹沒。
我甚至感覺,我們要被淹了,就再也出不去。
沈宴明顯麵帶慌張。
“水姐!水姐!我們怎麽辦?”
怎麽辦……就算問我,我也沒學會什麽別的術法……
嘴巴會動,等等嘴巴!
這個時候就靠我純樸的小白,來回顧最原始的驅鬼之法。
舌尖血!
我倆身子不能動,沈宴不能自己割破手腕或者咬破手指,但是我們能說話!
證明對方也沒想到控製我們的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