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離臉不變色,一點沒有被燙傷的痛苦,用更大的力氣將果子狸的尾巴拽離沈宴的脖子。
就這樣,我和洛鳳苔所待的走廊也恢複正常,沒有了那些眼睛,門牌號也一個接一個。
我趕緊找準沈宴的房間,直接推門而入。
“沈宴!”
“水姐……”
沈宴明顯也是怕了,他不停地用拳頭錘打被褥。
“水姐,我差點死了!我都聞不見那精怪的味兒,嗚嗚……”
我走過去摟住他,拍拍他的肩,沈宴也自覺紮進我懷裏,兩隻犬耳卷著,掃著我的臉。
“好了好了,虛驚一場。”
沈宴則用空出來那隻手拉了拉蘇離的衣袖。
“多虧了狐狸救我……多虧了他!水姐,要道謝!”
啊這,不得你先道謝嗎?
算了,不跟小狗計較。
我記得我看到蘇離的手受傷,便問:“手沒事嗎?這果子狸挺厲害的,還把洛鳳苔也傷了!”
洛鳳苔咳嗽一聲說,“我不是被它傷,我是有自己的原因。”
蘇離也攤開手,手心處的傷痕已經變得很小,隻有一條細線。
“我沒事,邱小姐不必在意,那家夥定是又躲回到虛假的陰司中,並加以戒備。
邱小姐想要再去,估計就麻煩了,還是先想辦法破三聚陰吧。”
蘇離的意思是,不破三聚陰,那家夥永遠躲在那裏。
他們去,隻能用強硬的手段,可是那裏的魂兒會遭殃。
甚至無辜的魂兒會在他們鎮壓那偽仙的時候,魂飛魄散。
我也著急啊,到底凶手是誰呢?
不會真的是早就離開這個鎮子的人吧……那從哪查去啊。
沈宴都沒心情玩手機了,他直接裹著被子,連自己的頭都蒙上。
聲音也悶悶的,帶著一些哭腔。
“我成為水姐的累贅……所有人的累贅……”
“沒有啦,沒有的!隻是現在你被替代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