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徹底從井邊消失!
我慌張地想看沈宴如何,卻不知道牆上的這個能看的東西,要怎麽調整角度。
“洛鳳苔!能不能讓我看井底?”
“我……”
洛鳳苔遲疑了一下。
我自己在牆壁上來回扒拉,嘿,不知道怎麽回事,就直接看到井底的沈宴了。
我趕緊回頭,“謝謝,非常感謝!”
洛鳳苔欲言又止。
我現在不管洛鳳苔啥想法,不能讓沈宴死了啊!
隻見箍著沈宴的,是一具骷髏。
身上有純白的衣裙,寬大的袍子。
這衣服的款式,怎麽那麽像……像上神身邊的那個女鬼!
果然,那骷髏開始從頭受肉。
骷髏頭變為那女人的頭,枯骨手臂變為那女人的手。
身上整體還是縫合線。
她湊近沈宴的耳邊,說:“你最香,也是最弱的,先吃了你,再吃了那個女人,我說不定,再也不用每年都來吃人類的心髒維持了。”
沈宴整個身體幾乎成彎曲狀。
雙腳朝上地抵著井底的井壁,完全使不上力。
上半身幾乎完全被箍在那女鬼的懷裏。
他雙手抓著女鬼的胳膊,可是完全掰不開,仿佛有千斤重。
“吃我……吃我不怕燙了你的牙!?”
沈宴剛說完,天空飄灑的漫天紙錢落進井裏,一片接著一片,要把沈宴給完全埋沒似的。
沈宴掙紮,大罵。
一張嘴,連嘴巴裏都是紙錢!
他不能呼吸了……他喘不上來氣兒!
我看著幹著急。
“壞了壞了!他們打算先殺了沈宴,是不是沈宴一死,其血就沒有那麽燙了?
他得活著,血液循環才能有用啊!”
我想要出去,我轉身問洛鳳苔。
“你看你都能在這困著咱們的結界裏開個洞,是不是也能破這個結界啊?”
洛鳳苔頓了一下,說:“可以破,但不能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