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血陣無法再維持,陰灶君也徹底沉入底部,不再出現。
連黑紅的**都倒流回四具童屍的身體裏。
沈宴趴在地上,累極了,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:“這次我有大功勞,我怎麽也能恢複視力吧?”
剛說完,沈宴眨了眨一雙杏眼,他“誒”了一聲。
“我真能看見了……”
“這麽有效果,那我多來幾聲!
我想活下去,我會努力活下去,我喜歡世間的很多人,很多小動物!”
他甚至躍躍欲試,想著撐起身,帥氣地站起來。
結果雙手還是無力,讓他下巴著地。
“唔!我的下巴……”
蘇離笑著看沈宴,“活下去的決心,不是說說就真的有,要在麵對事上,才能體現出來。
生老病死,虛弱無力,沮喪難堪,快樂興奮,都是人世間人或者其它動物活著的一環,你都體會過,再說決心吧。”
沈宴緩緩坐起來,不屑地說了句。
“反正我現在活著的動力之一,有大黃和水姐,我希望再見到大黃,也希望水姐一直活著。”
得,我都跟大黃一個級別了。
以前被人當蛇,現在被人當狗,看我以後還能不能被人當什麽騾子馬之類的。
現下無事,我也可以輕鬆地撒豆問卦,還能拜托沈宴和蘇離在旁邊看著,別讓周管家等惡鬼過來。
於是我也不嫌髒,席地而坐,從懷裏拿出一把紅豆。
然後找點能燒的東西。
洛鳳苔說,我已經不用專門找什麽可焚燒的香。
因為香產生的火和煙,本來就是為了靈氣不足的人,而輔助的。
撒豆問卦這門術法本就是仙家產物,慢慢通過道士、頂仙兒,傳給神婆或者算命人之類的。
現在的我隻需要一點星火就行。
於是我看蘇離要叼煙卷,趕緊拿過來。
“借我一用。”
“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