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雙腳踩在地麵的那一刻,以他身上滴落的血為中心,向八方蔓延。
形成詭異的眼睛圖案的符咒。
那眼睛通心紅色,向外流著血淚。
“什麽、什麽東西?”
我說完之後,那萬人鬼煞並沒有與我們中的任何一個纏鬥。
而是直接跑向樹林。
“喂!你給我回來!”
萬人鬼煞幾乎是瞬間跑沒影兒。
蘇離過來,用腳點了點地,道:“這符咒是他散發的怨氣之咒,散發的不大,但可以召喚特定之魂。”
“特定?”
洛鳳苔接話說,“比如曾經慘死在他刀下的那些敵國之兵。
他散發的怨氣微弱,召喚他們來複仇,但其實更像是召喚百鬼,等那些家夥過來就會發現,萬人鬼煞並不弱。
可那時候他們就走不了,隻能被萬人鬼煞控製著。”
洛鳳苔說到這,又盯著那符咒和樹林深處看。
繼續道。
“那種情況很糟糕,雖然沒有咱們之前接觸的屍兵那般厲害,但你想想,他可是殺了萬人數量的敵國之兵,才成為萬人鬼煞。
那些過來的魂兒會從數量上取勝,都說蛇吃老鼠,可有一萬條老鼠從我這過,我也得想想橋是不是被踩塌。
不管怎麽說,他都是要針對咱們,咱們必須不能讓他成功。”
蘇離說他來破陣,我和洛鳳苔去找萬人鬼煞。
也不用交戰,估計萬人鬼煞不等百鬼聚集,也不會出現與我們交戰。
沈宴說:“我、我和水姐一起!”
他舉手示意,自己隻要看得見,聞得見,就不會拖後腿。
蘇離眉頭微皺,“你在這老實和狗待著,現在的你打不過萬人鬼煞,被吃掉你就完了。”
沈宴頭頂的一對犬耳動了動,很快卷起來。
然後才不情願地說一句,“哦……”
我和洛鳳苔走向樹林深處,身後蘇離那車開的大燈越來越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