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並沒有立即驚嚇地甩開那手,或者跳起來什麽的。
雖然內心懼怕忐忑,但我要冷靜行事。
沒記錯的話,剛才寢室裏的人說了,上吊的女生那日身穿白衣。
現在……沒錯是白衣。
袖口有點寬大,手慘白,但指甲已經開始發黑。
我記得洛鳳苔說過,屍體的指甲發黑,是屍變之意。
魂魄的指甲發黑,是魂魄開始修煉之意。
現在她的手指指甲並沒有全黑,起碼沒有蔓延到指甲尖兒,應該也就是剛修煉不久的意思。
我抿了下嘴。
走了會兒,我才抬起頭,隻能看到她的後腦勺。
一團黑發,看不出光澤。
鬼的頭發就是這樣,咱們普通人,尤其在燈下走著,再幹枯的頭發都有一點光,甚至有的黑亮。
但鬼的頭發就是那種茂密,像雜草又不是雜草,像頭發又沒有光澤。
真要說的話,更像假發。
所以在我小時候,看報紙上說,繳獲假發的作假團夥,就是一些人專門收購死者的頭發做假發。
做出來的特別假,有燈照射,也沒有光。
等等,我好像一直離那鐵柵欄有一段距離。
明明就是近在眼前,障眼法……
鬼打牆的另外一種?
果然,我一回頭,我身旁還是水房那個位置。
我往水房的大鏡子處一看,拉著我的家夥有著慘白的側臉,微露出的紅舌……
這個特征,應該就是吊死女人的特征。
她究竟想幹什麽?
走得也太久了,想抓我吃我,也不至於這麽慢。
我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。
現在信號早就消失不見,時間是淩晨兩點半。
也就是說,一條幾分鍾就能走完的走廊,我倆已經走了半個多小時,甚至快一個小時。
而就在我看手機這一刻,那家夥猛地鬆開我的手,湊到我麵前。
我驚得立即後退,剛想雙指並攏,那女鬼卻不見蹤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