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乍一聽名字,就覺得別扭。
黃小泉,黃泉?
誰會給自家女兒起這種名字啊。
我故意凝氣,將靈氣提到雙眼,想看看這個黃小泉,有沒有被這裏麵陰溝陣的線連著。
如果她沒有,還能每晚都回來,就是說謊。
隨著雙眼看靈氣越來越清明,我看到這個黃小泉腳邊確實有一條黑紅的線連接校舍深處。
隻是名字碰巧了嗎?
我吞了口唾沫,道:“控告他的話,需要準備的東西太多,過幾天可以,這幾天我先忙一下我自己的事。
既然出不去,你就先在宿舍待著,過幾天就能想去哪裏就去哪裏。”
黃小泉雙眼帶了期待的星光。
“那小姐姐,留個號,我給你發信息!”
看她要不到就不打算走的眼神,我便給了她。
估計在這問了好幾個人,都遭拒了吧?
走了一段路後,我突然感覺背後乍冷。
好像有人雙眼似冰錐一樣地盯著我。
我立即回頭,發現身後誰都沒有,隻有黃小泉站在校門口,見一個人拉一個人。
“咱們一起去控告這黑心老板吧!人多力量大,喂……喂!
你們覺得連課時費都不退的老板,他怎麽可能給你們穩定的工作啊!
這種騙局,我上網查到很多個版本!最後不是告訴你不合格不錄用,就是安排你做最差的活兒,不用上這個夜大,也能幹的那種!
喂……喂!”
又失敗一個。
我拍拍脖子,是我太敏感,還是說,陰溝陣裏的東西在偷瞄我?
不管了,怎麽讓我分心都沒用,必須固河堤。
去找沈宴時,我發現沈宴在拎著大兜子小兜子,買了一大堆東西。
我問:“你買的什麽?”
自從沈宴學會買東西,花起錢來一點不手軟。
沈宴立即說:“水姐,不是我花你們錢買的,是室友給我錢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