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倆跑到教學樓的男廁所,這個時候我就不管那麽多了。
沈宴雙手撐著膝蓋,不停地喘息。
“我跑不動了……咱們要不回去,把那家夥合力消滅,怎麽樣?”
“你都跑不動了,還談合力消滅?”
“我……呼呼……我能咬啊!我咬它致命部位!”
雖然不合時宜,但我還是挑眉地看著沈宴。
“那麽多個學生鬼,你咬誰的致命部位啊?再說他們都是一塊一塊拚湊成現在這個模樣,才能動作。
你能分得清哪裏是他們的**嗎?”
這次換沈宴疑惑。
“**?”
他一臉古怪,像是吞吃了蒼蠅。
“水姐!你什麽肮髒的思想啊,我為什麽非得咬他們的**?
致命傷,我不會咬脖子嘛!他們是魂兒,以我的純陽之血注入到他們的脖子裏,他們就從內部,魂飛魄散了!
還有……你真拿我當狗啊!
跳起來咬他們褲襠?!
水姐,你俗了,你俗了!”
“……”
我撓撓臉,看向別處。
心想,我本來也挺俗的啊……我可是從小學一直上到高中……
這麽想著,我就見沈宴身後的蹲坑廁所門,緩緩打開。
“沈宴……”
我趕緊伸手示意他過來。
他還不以為意。
“幹嘛?你難道要說,我就是條狗嗎?
我可告訴你,我雖然是從狗肚子裏投生來的,但一切都是為了活著!
你不許瞧不起我!”
“屁!你後麵……”
沈宴立即回頭,就見廁所門打開,裏麵同樣是一條黑布從上蓋到下!
隱約能看到黑布裏麵的手指和軀幹來回扭動。
這裏也有!
這東西不止一個!
沈宴“汪”的一聲,就嚇跳來到我身邊。
還是狗叫……
一時間,我在擔驚受怕和哭笑不得中徘徊。
沈宴忙去拉廁所大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