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趕緊接住沈宴。
看沈宴小臉通紅,身子軟塌塌,根本站不直,一身的酒氣。
“你喝那麽多幹什麽?”
我湊近沈宴的脖子,聞到甘甜的葡萄酒的味道,還有老白幹的味道。
“你喝了兩種酒?紅的白的都沾啦!”
沈宴有點小得意地說:“還有黃的,啤酒……也喝了。”
“你要死啊!”
喝酒最忌諱的就是紅黃白一起喝,以前村裏的男人,就有這麽喝死的。
而且就算人活著,一會兒那胃也得翻江倒海,難受死。
沈宴還回話呢。
“我不要死,我要好好的活著!”
我把沈宴扶到吧台那,現在就吧台那沒什麽人,因為舞池中間請來了辣妹熱舞。
人們都看辣妹去了。
蘇離就靠在酒吧抽煙,雙眼看向前方,偶爾帶著笑意,還有迷離。
舞池那邊的dj打碟打嗨了,還會拿出一杯酒,高舉衝蘇離做個捧杯的姿勢。
用麥克喊:“感謝蘇老板,能讓我們齊聚一堂!”
蘇離隻是笑笑,杯子舉起來,做了個姿勢,但沒喝。
我問:“你為啥不喝?”
“酒不是好東西,我隻是偶爾喝點紅酒小酌。
像他們這種灌法,我還給醫院拉活兒了。
不知道咱們縣醫院能不能給我一些分成費用。”
我忍不住想,這家夥想錢想瘋了。
張嘴道:“你倒是認為這不是好東西,你看看沈宴!”
我把沈宴放在座椅上,他直接趴在吧台,昏昏沉沉。
又拿出解酒藥喂給他吃。
蘇離淡漠地說:“你衝我發什麽火兒,又不是我讓他喝的,喏,你看誰來了?”
我順著蘇離指的方向去看,就見三個男生在酒吧的一處角落喝酒。
中間擺著骰子,擺著果盤。
“沈宴那三個室友?!”
就夜大那三個嘴壞的渾蛋。
蘇離說今天中午的時候,去了有關部門的人,把夜大的負責人給抓了,那位老板稅務有問題不說,還涉嫌不合法推銷以及雇傭未成年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