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離點頭,表情沒怎麽變。
就是一根煙很快抽完。
他用雙手夾著煙頭,道:“因為便宜。
我說了,租這個廠房,我今晚的流水都夠一年的房租,往後每天都是賺。”
沈宴苦了臉,“不是,你這算不算作孽?
還有,你這修行絕對是在享受,根本沒有修行的意義!
我真的搞不懂,你有這麽多劣處,為什麽你能替代我……”
他說蘇離穿著高檔的衣服,吃用都是名牌。
甚至酒吧裏有一牆不出售的酒!
隻做展覽用,上次他碰了一下,就被蘇離打手背,痛了一整天。
酒櫃裏最便宜的一瓶酒,都能直接買套城裏的房子!
甚至他有偷偷在綁定蘇離賬戶的時候,瞄過蘇離的卡上有多少錢,那九後麵有好多零!
蘇離不以為意,“我這叫什麽作孽?這處租給別人才是作孽。
別人處理不了,隻會被陰氣影響。
或放著不管,此處屍鬼修煉成更厲害的鬼物,可隨意行走出入,那連周圍的貓狗家禽以及活人,都受到危害。”
他還說他的修行已經受苦很多了。
每個人的苦不一樣,也不是隻有過得貧瘠才叫受苦。
“生老病痛死,情傷嫉惡貪,都會讓人痛苦。
你不是我,你又怎麽知道我受的苦,是什麽樣的呢?”
“我……”
沈宴要反駁,卻反駁不出來。
甚至細細品味,還覺得蘇離說得有道理。
糟糕,他好像又被洗腦了。
電視上常說的一個詞,叫什麽……pua!
於是他幹脆說別的事。
“好了,你的苦我先不管,那夜大老板是真壞,他光沒了錢和坐牢,便宜他了!”
在之前,其實我也猜出這廠房之前是誰的。
從死老鼠那開始。
同樣的手法。
也就是說,那夜大老板先在廠房殺害了一個人,通過這個人聚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