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沈宴的一切遭遇,都是由洛鳳苔而起。
沈宴說的都是真的。
確實,如果沒有洛鳳苔,我們不會這麽倒黴。
我不會有那麽多劫難煞。
但……洛鳳苔應該也是被那銀白發的男人欺騙誘導的吧。
可是從洛鳳苔與以前的我上到九重天後,那銀白發的男人壓根就沒有出現過。
我撒豆問卦,問的是洛鳳苔的前塵往事,哪怕就是他獨自去摘花,如果有銀白發的男人出現,我也能知道,我也能通過這個看到!
都沒有……沒有!
他是自發的偷竊。
因為偷了沈宴的靈氣,沈宴少了一抹,必須下凡尋找,在尋找的過程中碰到了蘇離,因此被替代。
我則是直接因錯被貶,下凡曆劫,可見到洛鳳苔後,我仍是被替代。
但……但不管怎麽說,我始終覺得洛鳳苔當初應該不是抱有目的來的。
這裏麵一定有隱情,一定!
沈宴夢裏那個一直提醒沈宴的女人,她也很可疑。
一旁的小蛇少年反而急了。
“神女姐姐,你說話啊,你說話呀!
是不是你術法有問題,我自己的記憶隻到摘花花那裏,在那裏我被你的英姿颯爽給震懾住。
我想要成為像你那樣的人,我想與你比肩,我想徹底幫助你!
後麵的事不是我做的,我根本不知道。
後麵的日子……我們還沒有度過呀,怎麽會存在呢?”
我也不清楚。
不如說,我比他更不清楚。
就在此時,房門突然被破開。
“哐”的一聲。
外麵的天果然又黑了。
我歪頭去看小蛇少年的尾巴,已經消失,改為雙腿。
到時間了,差不多這個地方的白天黑夜轉換,也是三個時辰,六個小時。
外麵又改為滿眼的血紅色。
死道士的屍體變為的下人,又開始兩邊開路,直通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