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寶呢?”
江晚詞拽著江詩詩的頭發,臉色陰沉的問道,“小寶的身體不是很好,他要是情緒不好的話,會情況加重的,他要是有點什麽事情,你擔得起責任嗎?”
“你這個瘋婆子,放開我!”
江詩詩疼的頭皮發麻,眼淚都快落下來了。
江晚詞是真的狠,非常用力,打的她的臉都在驟然之間腫了起來。
她求助的看向了江承運幾人,哭著喊道,“大哥,二哥,三哥,救救我!”
“江晚詞,你太過分了!你自己弄丟了孩子,你找詩詩出什麽氣!”
江承運滿臉怒意,他上去抬手就朝著江晚詞打了過去。
但是這個巴掌還沒有落下,就被江晚詞的另外一隻手給接住了。
她一臉輕鬆的捏著江承運的手腕,但江承運卻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都沒有辦法抽回自己的手。
他的手抽不回去,也落不下去了。
不出一會兒,江承運的臉都憋紅了。
他看著江晚詞的眼裏寫滿了不可思議。
江晚詞輕輕一推,江承運驟然被鬆開,人退了出去,跌了好幾步,他不敢置信的看著江晚詞。
“江晚詞,你有病啊?”
江承羽也是一臉難以置信,“你放開詩詩,不然我們對你不客氣了!”
江承昊雖然坐在輪椅裏,但對江晚詞這個做法也是很不滿。
“晚晚,這事情跟詩詩沒有關係,詩詩一直跟我們在一起,她隻是去上了個廁所,怎麽可能會把小寶帶走!”
“我知道,你怕重先生責怪你,但是這確實是你自己看管不利!”
“你剛才為了出風頭,做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,你不僅可能沒救到人,你還把小寶給丟了!”
“既然是你自己的錯,你不該怪別人!”
江承昊語氣雖然似乎溫柔一些,但也都在指責江晚詞。
“重先生,你是個講道理的人,這個事情跟詩詩沒有關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