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深言沒有理會自己這幾個兄弟,他心裏煩悶的不行。
明天就要跟蔣音音結婚了,但他沒有任何要做新郎的喜悅,他馬上要有孩子了,他對自己的孩子是不討厭的,但是他對蔣音音早就已經喜歡不起來了。
最近蔣音音也時常用曾經對她的救命之恩威脅他。
這讓他更加厭惡她了。
薄深言一口一口的灌酒,他仿佛想要把自己給灌死。
周圍幾個兄弟原本還在開玩笑,但看他這個樣子,互相看了幾眼,神色各異,不知道薄深言這是什麽情況。
有一個兄弟拍了拍薄深言的肩膀。
“阿言,到底怎麽回事,你這個準新郎這樣有點不太對勁吧?”
“你不會真的對那個江晚詞餘情未了吧?”
“你以前不是很討厭她纏著你嗎?結婚不是為了你家老爺子給的股份嗎?”
薄深言拿著酒杯,輕笑了一聲,“不,我以前不知道,我才知道我愛她!”
“我真是糊塗,我居然不知道自己喜歡的女人是誰!”
“而且……她比我想象的還優秀很多!”
薄深言垂眸,他以前覺得蔣音音好,覺得蔣音音優秀。
現在才知道,蔣音音什麽都不是,他從來都沒有喜歡過她,隻是一種錯覺,是因為蔣音音一直在偽裝跟挑撥。
如果早點知道自己的內心的話,他怎麽可能會在婚禮當天逃跑。
他想起江晚詞朝著墨時驍奔去的模樣。
他整個心跟著撲通撲通的跳。
她為什麽不是朝著他奔來,她要是是朝著他奔來的該多好,那他會有一種擁有全世界的感覺。
“你這麽說的話,我突然想起來,我有個朋友調查了江晚詞,他說,那個白虎會所是江晚詞的!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不隻是白虎會所,據說江晚詞手裏還有其他各種產業,她比江家都有錢,跟墨時驍有的一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