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詞跟墨時驍哪裏會想到薄深言不僅喝醉了,他竟然還在大庭廣眾之下開始發瘋了。
墨時驍微微擰起了眉頭。
江晚詞眼神裏也帶著幾分警告,她看著薄深言冷聲說道,“薄深言,你也該適可而止了。”
“不好意思啊,薄少他喝醉了!”
薄深言幾個朋友衝著周圍一群人道歉,“大家別誤會了,薄少跟小叔叔關係好,才會這樣開玩笑的!”
薄深言的幾個朋友還算可以。
怕薄深言跟墨時驍關係不好,影響未來發展。
所以有人扶著薄深言,有人則是在替薄深言解釋。
“小叔叔,你別見怪,阿言就是明天要結婚了,激動的,所以喝醉了!”
“他剛才那些話都是開玩笑的!”
“他跟小叔叔關係好,才會敢開玩笑!”
“小叔叔大人有大量,您別見怪啊!”
“我們現在就把這家夥帶走!”
大家都衝著墨時驍笑了笑,然後瘋狂的解釋著。
有人則是捂住了薄深言的嘴巴,低聲警告道,“薄深言,你閉嘴吧,你真是要找死嗎?那可是墨時驍,你最怕的小叔叔!”
“快,我們走吧,我們送你回家!”
“明天就要當新郎官了,好好睡一覺,好好當你意氣風發的新郎官!”
幾個朋友真是不錯,又是捂嘴巴,又是不管勸誡。
他們甚至打算扛著薄深言出去。
但架不住有人要作死,薄深言喝醉了,脾氣大不說,力氣也大的很。
他突然一口咬住了捂住他嘴的朋友的手。
那朋友被他咬的嗷嗷慘叫。
“鬆開!”
薄深言鬆口之後,那位朋友往後退開了好幾步,看著被咬出血的手,眼淚都出來了。
他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薄深言,氣急敗壞的說道,“算了,老子不管你了!薄深言,你他媽的喝醉了,就成瘋狗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