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有夠離譜的啊!”
“江晚詞不比這個蔣音音好很多,長的也比蔣音音漂亮啊,這個蔣音音怎麽打扮都不如江晚詞呢!”
“對呀,人家江小姐穿的很普通,但比蔣音音美了很多!”
“而且江晚詞不是小神醫麽,聽說有很多大佬聽說了這個消息,正在瘋狂趕來要預約江晚詞呢!”
“蔣音音是什麽來頭?薄深言居然為了她不要了江晚詞!”
“什麽來頭呀,沒有什麽來頭!”
“說出來都有點搞笑,這個蔣音音聽說父親是個賭鬼,母親二婚了,嫁的也不是什麽好東西,還有一個拖油瓶弟弟!”
“不是吧,薄家現如今這種身份地位,他娶這麽一個女人?”
“薄家好歹也算是豪門,不該找個合適的聯姻麽?”
“薄深言的眼光真差啊!”
“這個蔣音音一副小家子做派,以後估計會更加丟人的!”
“八成是奉子成婚了吧!”
“蔣音音有孩子了嗎?這倒是有這個可能!”
周圍的議論聲音不小。
不隻是江晚詞他們可以聽到。
薄深言跟蔣音音也都能聽到。
薄深言昨天已經發過瘋了,所以聽到這些話,也算是平靜,沒有什麽過激的反應。
蔣音音就不一樣了。
今天是她的婚禮,任何一個女人都是非常重視自己的婚禮的。
她特地爭取了一場中式一場西式,她甚至於挑選了自認為最好看的禮服,她鳳冠霞帔,她認為自己是全場最美的。
今天應該是她人生中最美最快樂的一天。
她達成了自己的夢想,嫁入了豪門。
婚禮如期舉行,雖然她跟薄深言現在有點矛盾,但她有信心他們是可以重歸於好的。
可偏偏,在這樣的婚禮上,卻有那麽多的議論聲音。
婚禮上的祝福沒有,但婚禮上的不看好跟嘲笑,卻處處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