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詩詩在自己房間轉了一圈,心裏想了很多。
不過,她麵上還是不動聲色的,甚至還給江晚詞說好話。
她越是說江晚詞的好,林月就越是覺得江晚詞不是個東西。
她這麽害江詩詩,江詩詩竟然還替她說話,江詩詩多好啊。
很快,江詩詩就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。
她才發現,自己的房間裏,好像少了很多東西。
有不少她喜歡的東西都不見了。
有些還是她從江晚詞手裏搶過來的,有些還是非常貴重的。
“媽,你有一條項鏈,你還記得嗎,是蝴蝶形狀的,怎麽不見了呢?”
江詩詩忍不住詢問林月。
林月那臉色瞬間就不太好看了。
“還不是那個江晚詞!”
“她把你房間裏不少東西都拿走了。”
“但是你大哥他們現在需要她,不敢說她什麽!”
她咬牙切齒的說道,“我看她回家就沒有安什麽好心,她對我們來說就是個掃把星,她是回來打劫的!”
偏偏,為了公司,她還不能說什麽。
江天德也讓她少說幾句,所以她也是沒有辦法,隻是生悶氣。
“不會吧!”
江詩詩皺眉。
“還有我母親的遺物呢……她也拿走了?”
“你母親的遺物嗎?”林月這還真不知道,她沒有看江晚詞拿了什麽東西走,隻知道,她確實是從江詩詩的房間裏拿了不少東西走的。
“對呀,我親媽的遺物也不見了。”
江詩詩翻著抽屜。
其實,沒有不見,她隻是剛才藏起來了。
江晚詞既然敢拿東西,那她也別想好過。
敢拿她的東西,她必然是要叫她付出代價的。
這種把戲,江詩詩上演過無數遍,早就熟能生巧了,她也知道怎麽樣做,江家的人會更加心疼子,更加憎惡江晚詞。
她看著林月,眼眶一下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