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馨兒一怔,“你什麽意思?”
雲喬耐著性子,不急不躁,“這份遺囑明確表示,老夫人手中持有的股權,最後歸屬人是薄爺的孩子。也就是桑董肚子裏的遺腹子。老夫人如果一意孤行,桑董有權利提起上訴。”
寧馨兒如墜冰窖,臉色變得很不好看,雙唇翕動,“你騙人。”
雲喬神色坦然,語調不驚,“寧小姐,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職業操守嗎?”
寧馨兒死死咬住唇角,憤憤不平地擰緊了眉頭。
寧婉珍開口,“雲喬,你不用再說了。出去。”
雲喬恭敬地點了點頭,“老夫人,你們要是懷疑遺囑有假,可以去桑董求證。她手裏有老家主立遺囑時的同期視頻。”
如此一句,有如滾滾驚雷,在寧婉珍和寧馨兒耳邊炸開。
兩人目瞪口呆,呼吸驟停。
雲喬轉身走了出去。
上車,她立馬給容止打去了電話。
“師弟,事情已經辦妥了。”
“有勞師姐。”
“客氣。”
“回頭再重謝。”
“不用了,我隻是公事公辦,陳述事實而已。”
兩人又寒暄了幾句,便結束了通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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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馨兒氣得臉色發白,猛地坐下,抓起身邊的靠枕狠狠撕扯。
寧婉珍見她如此抓狂,剛想訓斥她兩句,一名下人戰戰兢兢走了進來,手裏捧著一個紫檀的木盒。
“老夫人,有人讓我把這個交給你。”
寧婉珍冷冷地朝他手裏瞥了一眼,“什麽東西?”
下人回道,“不清楚。”
寧婉珍心中的怒火沒有熄滅半分,嗓音燒得有些嘶啞,“打開。”
“是。”下人應了一聲,把木盒放下,打開扣鎖。
寧馨兒咬著後牙槽,屏住了呼吸,垂眸看了過去。
“老夫人,這?”
下人看清盒子裏麵的東西,嚇得跌坐在了地上。
寧婉珍掃了一眼,臉色煞白,渾身顫抖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