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劫額角滴汗,後背全濕,“桑董,這裏麵的彎彎繞繞,你很清楚。沒必要為了一個不賺錢的項目,得罪他們。”
桑榆晚唇邊浮出大團的嘲弄,“我一個女人都不怕,你們這些男人倒怕了。”
沈千劫咬牙,倒吸了一口涼氣,“桑董,二爺不是怕他們,他是擔心你和肚子裏的孩子。”
桑榆晚瞳仁瑟縮,呼吸漸沉,皺眉,“你說什麽?”
沈千劫說道,“桑董,薄爺去世之後,對你下手的人已經不止一個……”
桑榆晚冷聲打斷,“其中就包括你。”
沈千劫汗顏,頭垂得更低了,“桑董,我那是……”
桑榆晚眸光一沉,眼中寒氣四溢,“出去。”
沈千劫心抖了抖,深呼吸,說了一句,“桑董,你再好好想想。”
嗡——
他剛轉過身去,桑榆晚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。
沈千劫攥緊手指,快步走了出去。
桑榆晚掃了一眼來電號碼,調整了一下情緒,等對方快要掛斷時,她才摁下接聽鍵。
“董事長,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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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千劫走出病房,在門口站了兩分鍾,深深吸氣,臉色說不出的難看。
明朗瞪了他一眼,譏諷道,“挨訓了?”
沈千劫嚇了一跳,伸手捂了一下心口,“阿朗,我心髒不好,你差點嚇死我了。”
明朗諷笑,“沈千劫,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有這毛病。”
沈千劫直皺眉,“現在知道了?”
明朗見他今天情緒有些不對勁,皺了皺眉,“出了什麽事?”
沈千劫朝他使了一個眼色。
明朗會意。
兩人走到了僻靜處。
沈千劫壓低了聲音,“你能不能勸勸桑董,讓她放棄紡織廠那個項目?”
“你在說什麽?”明朗驚愕不已。
沈千劫憂心道,“實話跟你說吧,那個與薄氏競標的Y集團,背後的大老板是容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