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房、三房的人猛地深吸了一口氣,眼神裏俱都帶著十足的震驚。
何巧玲心跳發緊,望向薄譽衡。
果然,她猜得沒錯。
地上坐著的那個女人,真的是薄遠山的相好。
聽寧馨兒這話裏的意思,她之前一直生活在薄家。
這樣說來,薄譽衡不可能不認識她。
何巧玲微微愣怔,眼神裏有一點困惑,又有一點莫名的憤怒。
薄譽衡好像很在意這個女人。
難不成,他也喜歡過她?
思及此,何巧玲氣得差點咬破了唇角。
寧婉珍神色震驚地抬起頭來,眼底紅紅的,眉目之間,浸染了無盡了怒意。
她緩緩抬起右手,指著寧馨兒,手指發顫,“馨兒,你……”
寧馨兒朝桑榆晚走了兩步,眼神裏充滿了輕蔑,“桑榆晚,你說,我說得對嗎?”
桑榆晚瞳眸黑沉,麵色冷寂,“你說她是薄家人,別人不知道,二叔應該很清楚。你不妨問問他。”
如此一句,有如一顆手榴彈,重重扔到了薄譽衡的懷裏。
眾人目光齊齊匯聚到了他的身上。
何巧玲心裏湧上一陣心慌,指尖快要刺破手掌心。唇色都白了幾分。
薄譽衡眸光一沉,愈發陰森。
他看著靠著立柱坐著的薄輕眉,兩側太陽穴鼓脹凸起。
薄輕眉正好抬起頭來。
兩人四目交匯。
薄輕眉輕輕勾了一下唇角,似笑了一下。
何巧玲看到這一幕,不由心裏酸脹。擰眉,咬牙切齒,“老爺,家主問你話呢?”
薄譽衡視線一轉,冷硬逼人。
何巧玲打了一個寒噤,深吸了一口涼氣,急急別過頭去。
桑榆晚問題拋給了薄譽衡,並沒有就此放鬆,而是給弦思使了一個眼色。
弦思朝她點了點頭。
桑榆晚抿唇,唇邊泛開了一抹淡淡的弧度。眼神諱莫如深。
薄譽衡不出聲,眾人的心愈發緊張,幾乎全都屏住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