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玉蓮。”
一道冷厲的男聲,低沉而富有穿透力,仿佛冬日裏穿透寒風的冰刃,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嚴和憤怒。女人猛然抬眸,看到來人,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寒噤。那張蒼白又憔悴的臉愈發衰老。心裏的慌亂就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,在平靜的心湖中掀起層層波瀾。那一刻,時間仿佛被拉長,每一秒都沉重得讓人窒息。
明戰和桑榆晚也齊齊看了過去。
闊步走來的男子,一襲黑衣,仿佛夜色中的暗影,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周遭的幽暗之中。
“容止,你怎麽來了?”桑榆晚微微蹙眉。
計劃好的,容止這個時候應該在清荷苑。
容止步伐不急不緩,每一步都踏得沉穩有力,卻又寒漠無情。
“沈翊林落網了。”
桑榆晚和明戰兩人同時一怔,微微蹙起的眉心,似有些不相信。
跪在地上的女人呼吸變得急促而淺短,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竭力從稀薄的空氣中汲取氧氣,而呼氣時則似乎要帶走最後一絲理智與平靜。
她喉嚨幹涸,吞咽口水都變得困難,仿佛連身體也在抗議這種難以承受的壓力。
沉默了數秒,她看向容止,艱難出聲,“翊林現在在你手裏?”
走到她麵前的容止腳步瞬間一頓,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,“這裏是江城,沈翊林落網是遲早的事。”
桑榆晚眼皮輕輕跳了跳,唇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。
明戰心裏隻想著桑榆晚的安危,倒沒有聽出什麽來。
女人心髒在胸膛裏狂跳,不規律地搏擊著,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耳邊敲響警鍾,讓人無法忽視那份不安與慌亂。
她吸了吸鼻子,眼淚止不住地落下來,小聲抽泣著,“我勸過他的……可他執迷不悟……”
桑榆晚眸光微沉,內心成了一片交織錯落的密林,每一步探索都伴隨著枝椏的糾纏與光影的斑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