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楚楚能有好事約陸旋見麵?
別說薑行,就連飛星都不信。
薑行眸色一暗:“她又要作什麽妖?”
說完他又擔憂地看了眼書信:“多帶點人去!”
陸旋輕笑:“她在侯府不得寵,就是個可有可無的人,你覺得能傷得了我嗎?”
陸旋這話確實沒說錯。
宋楚楚這會兒,眼睛裏的恨都快滴出血來。
憑什麽?
季泊舟都與她成婚了,不碰她就算了,竟然還日日牽掛陸旋那個賤人!
是,現在陸旋是國公府嫡女了,她當然知道,季泊舟那個眼裏隻有門當戶對,隻有家族榮耀的勢利眼,恐怕又眼饞上了!
可她都嫁人了,都是王妃了,他竟然還對她念念不忘!
她今日專門想辦法去見季泊舟,本來是想服軟好好談談,好緩緩圖謀與三皇子的事。
結果,卻發現季泊舟竟然說是去王府見陸旋去了!
這讓她怎能不恨!
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打通了守門的兩個小廝,十分難得才得見季泊舟的機會!
現在她待在這清淨院,日日跟個行屍走肉有什麽區別?!
陸旋和她一樣重生了,她早想明白了!
這一世,她處處先她一步,所以她才會落到如此境地!
她又是高門貴女,又是王妃身份。
可這之前十九年的罪,可都是她宋楚楚替她受的!
憑什麽?!
她將屋內的杯盞摔得粉碎,整個人臉上都透著狠毒與癲狂。
陸旋,別以為你現在春風得意!
我後麵一定是能當上皇後的!
是你死活要擋道,就休怪我手下無情!
澹泊齋裏,青墨起身將禦醫送走。
季泊舟捂著身上疼痛的傷處,氣得臉都扭曲了,瞳孔裏全是殺意。
他的馬車在回府路上被人劫持,一個偏僻的角落裏,突然出現了許多黑衣人,捂著他的腦袋將他打了一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