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相禮心口一滯,但麵上卻隻能穩若泰山。
他神色自若地一笑:“王爺真會說笑,王妃好好的在這,反而是宋楚楚弄出了與三皇子的禍事,怎會牽扯到是老夫針對王妃身上?“
陸旋忍著虛浮的身體看完了整場好戲,這會兒聽薑行提起,頓時也想起來這事。
自己動用玄術解決了這一切,若是被一步步拆解,以她對季泊舟的了解,這人很難不疑心!
不過,她現在身體無力得緊,實在不想因為自己今日這一場,反被季家發現多處可疑。
尤其是之前,袁放還說有一位懂玄術的高手還在朝堂,而且那人與季家又有千絲萬縷的聯係,她不想平白多生事端。
是以,她的手立馬攀上了薑行的胳膊:“想來是今日吃錯了東西,所以腹痛難忍。後來誤打誤撞想去找王爺,結果走錯了路,在隔壁房間休息了許久,這才略好一些。”
她別有深意地看了薑行一眼:“既然今日季府發生這麽大的事,王爺,咱們也先回府吧?”
季泊舟見陸旋因不適,而倚靠著薑行的樣子,眼睛裏劃過一抹深深的嫉妒。
此時,卻見陸旋輕飄飄朝他投去一個輕蔑又厭惡的目光。
陸旋的眼神鋒利而冷漠,猶如一把刀,像是瞬間將他的虛偽劃開,暴露得幹幹淨淨。
驚得他失神地後退了兩步。
薑行聽陸旋這次竟然不報仇,也不由愣怔一瞬。
這不像王妃的做派啊!
不過想著陸旋應有自己的打算,他自然地攬過陸旋的削肩,肆意地寵溺一笑:“既然王妃想要回府,那咱們便回。身體不適,還是歇息最為要緊。”
季相禮本就心虛,見薑行如此說了,立刻順著台階而下:“是是,王妃身體要緊,回府好生休養才是,切莫因今日之事,誤了王妃玉體!”
終於,在身後幾道意味不明的目光中,陸旋被薑行攬著上了王府的馬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