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恕罪,都是奴婢的錯,是我沒有將事情真相告知給您!”
桑落自知理虧,眼裏因驚怯而湧上水霧,卻是緊咬著牙不敢再說下去。
陸旋緊緊逼視她的目光,“說!”
桑落緊張地咽了下口水,猛吸一大口氣,用力穩住心神,這才娓娓道來:“此前王妃從許宅回來之後,府醫便說您的身子已經極度虧空,若是再不安心靜養,怕是這一世身子都調理不回了……”
於是薑行便給整個王府下了令,所有有關季家和許宅的消息,都不許傳進她的耳朵裏。
即便要傳,也隻能傳好消息,不能傳壞消息。
而且此前許殊來的那次,說的大半的話,也是她受了薑行的威壓,所以做的假……
陸旋緊掐著手聽完桑落的坦白,閉著眼睛喘息許久才緩過勁來。
說不出對薑行是恨是怒還是其他什麽感受,隻覺得心口有些鈍痛。
在許姐姐那般痛苦的時候,她還要配合著薑行來給自己演戲。
那時的她,心裏該是多痛!
也怪自己這個身體,為何如此不爭氣!
心頭愧意翻湧,陸旋覺得心裏仿佛壓著塊大石。
難怪這半個月都沒再見過薑行,想必這是對她有愧,加上之前她說的那些話,所以不敢再見她!
“桑落,我念著這次你是因擔心我的身體所以幹出這樣的事。但你是誰的人,以後需要分清楚!”
她目光看向院子裏,湧動著一絲決絕的味道:“你去給瑾王傳話,我的事我自己有分寸,現在用不著他管,以後更不該他管!請他好自為之。若有下次……”
說著,她忽然停了一瞬。
“算了,沒有下次了。”
錦園後,一直聽著這一切的人,忽地手心一顫。
……
皇宮。
自打季青妍落水之後,沒有及時調養,很是病了一段日子。
直到前天徹底好了,這才直接進了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