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在皇宮東南方向,是以要從南邊的東華門出。
二人從禦花園後的天一門出來後,陸旋有些暈頭轉向,不知該往哪兒走。
還是薑行見狀,趕緊一把將她牽住,這才往南行去。
長長的一路,兩人各有心事,竟是一路再也沒說過話。
行至皇極殿時,薑行終於忍不住,沉聲問道:“王妃,有孕了?”
陸旋眼睛眨了眨,“有孕?”
她這才想起來自己先前在水榭上撒的那個謊。
定是那裏的事情被人給傳了出去。
“王爺這是聽誰說的?”
薑行見她沒有反駁,神情瞬間一滯。
眼睛裏的光,霎時黯淡下去。
心像是落入了無涯苦海,風浪一下又一下狠狠拍打著他的心。
他喉頭咽了咽,目光流連在落後她半步的背影:“孩子,是誰的?沈淵詞?”
陸旋見他為了得到答案,甚至焦急地跑上前來,抓住了她的衣角,不由在心底嗤了一聲。
這人什麽時候變得這般沒腦子了?
自己這些日子都在府上養傷,要真有孕,府醫早通知他了!
“是,沈淵詞的!”陸旋懶得跟他解釋,沒忍住白了他一眼。
就這瞬間,她忽然透過薑行的左肩,看見宮牆的另一頭,正隱隱散出一股股濃烈的陰氣。
此時,薑行的聲音又傳進了耳中:“那,你心裏怎麽想的?”
看見左側宮牆出的陰氣,陸旋的腳步頓在原地:“這牆的左邊是哪裏?”
薑行跟隨她站定,不依不饒:“你先回答本王。”
陸旋惱火又無奈,這才沒好氣道:“王爺,那隻是我編出來的權宜之計,你幹嘛老是揪著不放?沒頭沒尾的事先別管了!”
她有些著急地指了指,“牆的另一側,到底是哪裏?!”
薑行聽著她這般沒好氣的話語,雙眸一亮,麵上卻頃刻帶了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