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恕罪,想必是皇後娘娘對您用情過深,這才接受不了您納棠兒入宮。季家對此沒有怨言,一切謹遵皇上安排!”
季泊舟說著,便是重重磕下頭去。
他一直在一旁看著這混亂的一幕,早已發現當下,情況已經是越來越危險了。
不能惹怒皇帝,不然定還會做出什麽讓季家更難受的事來!
皇帝不由特意看了眼季泊舟。
還好。
季家還有一個懂得敬重他的明白人。
“思巒,以後季家,還是由你來坐鎮吧。”他走到季泊舟身邊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切莫再像你大哥、你爹,還有你二姐一樣,讓人失望了。”
說完,深深看了一眼顧自坐在地上痛哭的季皇後,他想上去將她扶起來,但想著江愛卿的囑托,終是忍住了。
還是等她情緒舒緩了,再來看她吧。
想著,皇帝又冷漠地掃向因被裴帆製服,而頗有不甘的季相禮,眼中乍現一道鋒利的寒芒:“季相禮,別以為朕不知道你方才想做什麽。”
“要麽,將季棠送進宮來,你們其他人,從此再也莫要踏入皇宮,讓朕看到你們季家臣服的誠意。”
“要麽,就在這裏,你們季家所有人,死無葬身之地。畢竟,沒有一個君主,會喜歡被人時時刻刻威脅!”
說罷,便是邁開大步,決絕地朝外走了出去。
裴帆在旁邊輕蔑地笑了,隨後慢悠悠收了匕首。
季相禮後槽牙執拗地咬了下腮幫子,臉憋得像燒紅的鐵塊,他覺得自己的每一個毛孔都快氣得飆血。
他好恨!
今日本是來給青妍要個說法,現在裴帆這個欺辱了自己女兒的狗腿子,竟然一點事兒都沒有!
反而是他們,又折進去一個棠兒。
還有薑穆堯,這個過河拆橋的混賬。
按照現在的局麵,哪裏還有他們季家的容身之處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