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沒開口,便聽得對方道:“季少爺,這是做什麽?”
來人看了眼陸旋身上的裝扮,似笑非笑地瞥向季泊舟:“看這位小哥的衣衫,該是瑾王府的人,季少爺,這是還心懷舊怨,所以連瑾王府的小廝也不打算放過?”
季泊舟眼神瞥向身後款款而來的沈淵詞,臉上用力才提起了一抹蒼白笑意。
“原來是沈大人。”
想到陸旋和沈淵詞之前傳出過的一道風聲,他隻覺心裏的那些不悅,幾乎呼之欲出。
但他還是克製著情緒,笑了笑:“在下知道季大人與瑾王府關係密切,不過,這人在我府上偷偷摸摸,想來,是做了什麽對季府不利的事情,在下自然,是要好好盤問一番。”
沈淵詞向前走了上來,他看了眼陸旋,目光卻落在季泊舟身上。
“這位小哥是做了什麽?惹得季少爺這般風雅的人,竟也這般不客氣。”
他的神情帶著幾分調侃,似是有意想將大事化小。
陸旋看沈淵詞這般輕鬆的樣子,想來是沒有認出自己。
但,她還是得爭取機會,趕緊離開這裏。
是以,她忙道:“季少爺,小的隻是內急走錯了地方,何至於就成了要謀害季府了。王爺還在那處等著小的,還請季少爺放小的先行離去吧?”
說著,便伸出一根手指,輕輕地將那匕首往一旁抬了抬。
她隻希望,趁沈淵詞來了,可以幫她分擔幾分季泊舟的注意力。
不至於讓他認出自己。
隨即,她又覺得自己現在的想法有些可笑。
現下,無論他是否認出自己,根據前世對他的了解,他對季家看得那般重,定然,都是不會放過她的吧?
許是季泊舟內心也還猶豫著,手裏的匕首被陸旋這樣一撥,竟就輕而易舉地離開了兩寸。
陸旋心中一驚,沒想到這麽輕易便推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