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澹泊齋外,季泊舟派出了他豢養的三大高手前來圍剿,就在他要用匕首挑你腳筋時,是王爺拚命殺出,彈出石子擊退了他的匕首。”
“後來我們見沈總兵和沈淵詞過去了,這才有時間和精力將那三個高手全都斬殺,給沈淵詞、你,包括沈總兵逃生之機!”
“當時沈淵詞帶你離開,王爺一路跟隨相送,同時派出我去救出沈總兵。您不知,他的每一步,都冒了多大的風險!”
飛星一邊說,一邊拿眼睛瞧陸旋的神色。
但話語裏,很明顯帶了一絲情緒。
看著一向風趣幽默的飛星都有了焦急不滿,陸旋望向薑行離開的方向,一顆心,驟然被歉疚和溫暖塞滿。
她霎時有些懊悔,自己竟然沒有去細查當日情形。
“對不起,飛星,我不知是你和王爺救了我。不過這一切,你們為何不早點告訴我?”
難怪昨天回來時,薑行那般壓抑,臉黑的那般厲害。
飛星攥了攥拳,頗有些不滿地小聲囁嚅:“我倒是想,可,可誰拗得過王爺……”
看著已經走得沒影兒了的那個身影,陸旋默了默,“王爺現在,恐怕不想見我吧?”
相處這麽久,竟連他的好意和心性都不信任,想來,他該也是會極度生氣的。
飛星沒有回答。
他也是第一次見王爺對王妃這副樣子,實在是,有些不像他了。
陸旋沒等到飛星的答複,是以,隻能笑了笑:“無妨。今日來,本也是想告訴你們一聲,我不會再與王爺和離,也不會再離開王府了。”
說罷,不等飛星反應過來,在他那一雙震驚的瞳孔注視下,再度回了錦園。
院子裏,鬱嬤嬤早已等了陸旋許久。
見她回來,忙上前來,一雙眼睛都快長在了她身上。
“阿旋,是怎麽回事?怎麽就不走了?”
下人們已經在桑落歡快的安排下,將那些整理好的物件又一一歸回原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