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這麽些年,真的喜愛美女嗎?
實則不然,不過都是尋些與雲潯當年相似的姑娘來,聊慰相思之情罷了。
但季泊舟尋來的兩個女子,倒真有幾分那個意思。
這,才是他真正覺得可怕的地方。
若是被這個小子持續窺破喜好,到時候,會成大麻煩!
但季泊舟並不知江遠風這些想法,隻以為他當真不喜歡這兩個女子,當下便喝:“你二人,沒入得了大人法眼,還不快滾下去!”
兩位美人眸子裏霎時惹了淚意,玉足一扣,撲通一聲便跪下:“大人,是奴婢的不是,奴婢學藝不精!自被季少爺看上,少爺便說是要伺候大人的,還請大人將我們留下!”
兩個歌伎嚇得瑟瑟發抖,生怕離開了這裏,便會被季泊舟再次發賣了出去。
“若是我們走了,一定,一定又會被賣出去的……”
不得不說,兩位歌伎,都極對江遠風胃口。
但他還是眯了眯眼睛,隨後看了一眼身後的無白,“既然不想被賣出去,又這麽想待在我府上,那就留下吧。”
兩位歌伎臉上霎時閃過驚喜。
住這麽豪闊的宅子,又是朝中二品大員,光從這府上下人的穿著數量,都能看出來權勢一定不低,留在這位江大人處,還愁沒有榮華富貴?
但緊跟著,就見江遠風斜睨了一眼身後的無白,“怎麽?忘了該怎麽動手了?”
無白這才反應過來,帶著幾分歎惋,立刻道:“是!”
說著,“錚”的一聲,後腰已經掏出一把短劍。
季泊舟甚至還沒反應過來。
隻聽得“噗”“噗”兩聲,兩簇血花已經在兩個歌伎胸口綻放。
她們臉上驚喜的表情都未來得及褪去,隻聽得“嗖”的一聲,短劍利落入鞘。
瞬息之間,兩個如花似玉的嬌豔生命,就這般迅速又潦草地結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