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旋雖然覺得這個消息還差最後的一些理由證實,但已經推測出了大半,也應該告訴許殊這個真相。
她看向許殊,清澈眼眸裏帶著一絲篤定,“說出來,許姐姐可能不相信。連我自己都覺得,這世間竟有這般奇妙的緣分!”
她雙手拉過許殊的手,眼神中全是親近之意,一字一頓:“許姐姐,你的父親,許問山,竟是我神機門的門徒!”
嘩!
一瞬間,許殊瞳孔巨震。
“王妃,您,您說什麽?!”她難以置信的臉上又帶了一絲歡喜,“您是說,是您作為門主的那個,神機門?!”
陸旋點點頭,將她的手拉得更緊了些,“之前許姐姐說,跟著我,好慢慢等待報仇之機。我當時還覺得,有些過於耽誤你。現在想起,竟是冥冥之中,一切早有天意!”
許殊思索著這一切的關聯,忽地,眉頭便皺了起來,語氣也帶了幾分急迫:“那這麽說,王妃一定是找到那個害我父親的人了?那個人,也與神機門有關,甚至,也是王妃的仇人?”
“八九不離十!”陸旋輕歎一聲,“那人,是神機門的叛徒,殺害了我父親和一眾門派中人,現在,還在逍遙法外!”
“實在是罪大惡極!我父親與他,到底有怎樣的深仇大恨,為何要動用咒術讓我殺了父親?不但害得我們家破人亡,也毀了我的一生!”
提起舊事,許殊眼睛裏陡然升起濃烈的仇恨。
陸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撫,“這個問題,其實我也還在思考。”
她目光透過窗欞遠眺,天邊的雲正慢慢的舒展開。
“那人叫江遠風,因為我母親,也就是先門主得知他不但是門派乃至整個天下的劫數,還殺了我父親,於是派出門眾前去將他捉拿。”
“卻沒想到,為了自保,他竟謊話連篇、假意投降,引得同門垂憐。趁大家對他卸下防備鬆懈之時,直接在前去捉他的所有門派師兄弟的飯菜裏下了藥,害得門派在那一場捉拿叛徒的事件中傷亡慘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