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,來人哪!”
“皇後娘娘暈倒了!”
皇帝一聽,立刻停了步子。
他看了一眼寢殿,著急對裴帆道:“你領兵前去便可,朕留下守著皇後!”
然而等他走出幾步,又回過頭來,“盯緊瑾王和王妃!”
隨後,急急忙忙便朝皇後寢殿跑去。
雖然近日,他時常覺得皇後有些給他拖後腿,自打她病了之後,性情也愈發驕縱。
但不可否認的是,她是誰都代替不了的。
他不由又有些惱恨,方才自己為何要那般對她言行刺激。
為何就不能像以往一般,隨時都好好地護著她呢?
她不過就是想讓自己多關心序兒,怎就那般不耐煩?
就讓她像從前一樣,做一個驕縱任性的大小姐,不也是可以的嗎?
當初,是自己願意為了她,走上這一條路的啊。
看著皇帝每一次一遇到季皇後的事,就火急火燎的身影。
裴帆癟了癟嘴。
早就見怪不怪了。
方才問出皇上要不要一起去的那句話,他就預感到皇後要暈倒。
還是不出所料。
他點了兩百金吾衛,立刻向著東宮方向而去。
江宅。
影子正在給躺在榻上的江遠風稟報手下之人呈上來的消息:“咱們的人在聽到聲音後,差一點就要得手,卻不想,那人被瑾王給救了!王爺身邊那個飛星出手,差點就要殺了他,還好那人手腳伶俐,這才逃了出來給咱們報信!”
江遠風眉毛一吊,“你說誰救了那人?瑾王?!”
影子眉心寒芒一閃,“是!”
他頓了頓,好半天,才鄭重答道:“他會武!”
江遠風立即抬頭,與影子來了個四目相對。
但都從對方視線裏,看到了震驚和忌憚。
江遠風瞳孔裏噙著一點幽光,眼睛眯了眯,撫著心口緩緩坐起:“看來這一次,是我大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