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行側目看向飛星,“你鴨脖子吃多了?嗓子這般難聽!”
飛星摸了摸鼻子,拱手道:“王爺,您吩咐的正事有眉目了……”
“正事?”
飛星癟了癟嘴,“別說你忘了,今日讓我去查季相禮受害一事的真相。”
薑行目光閃爍,他確實忘了……
他和阿旋的所有專注力都在宮裏,確實沒多少心思記掛季泊舟這號人。
掩唇咳嗽一聲,“本王怎麽可能忘,還不趕緊說來。”
飛星不拆穿他方才的分心,忙將消息呈上。
“咱們的人打聽到,當日季相禮從皇宮出來後,先去了鹹宜坊的江宅,過了一個多時辰,他暈倒被江宅的人抬上的馬車,然後就在楊柳街被馬給踩了……”
薑行眸光微動,“你的意思是,季相禮從江宅出來時,其實已經人事不醒了?說不定江宅是為了栽贓嫁禍,讓季泊舟與咱們為敵,故意營造成是被咱們瑾王府的小廝騎馬給踩了的假象?”
“不無這個可能。”
陸旋立刻看向飛星,“江宅,是哪個江?”
“王爺這個薑。”
陸旋雙眸一震,“對,定是江遠風!是他的府邸!”
薑行托著下巴,眸子幽冷,“好一個江遠風,栽贓嫁禍,動到我瑾王府來了。”
飛星:“那,這事怎麽處理?”
“待會兒本王修書一封,你送去季府。至於季泊舟相不相信,那就看他是不是真聰明了。”
飛星有些不滿,“王爺哪裏需要這般做?今日他膽敢對您出手,無論是何緣由,都該斬草除根!”
薑行挑眉一笑,“誰說給他送了信,就不斬草除根了?本王隻是不願背旁人的黑鍋罷了。但膽敢挑釁本王,一定是嫌命太長!”
寫完給季府的書信,薑行陪著陸旋午憩。
自打在皇宮與宋楚楚爭奪肉體之後,她便時而有力,時而無力,總感覺身體像是缺了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