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顧太太,我隻聽顧老太太的命令,還請見諒。”
“沒有顧老太太的親筆手令,我不能放你進去。”門口的守衛淡定地回答道。
白雪的憤怒如同狂風驟雨般襲來,但那門口的守衛卻像是磐石一般,沒有絲毫動搖。
他的眼神堅定,嘴角緊抿,仿佛任何情感的波瀾都無法在他的心湖中激起漣漪。
白雪的質問和怒意,隻讓他的麵容更加嚴肅,眉宇間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毅。
他一字一句,清晰而有力地對著白雪說道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,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:
“顧老太太的命令,就是我行動的準則。”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回**在空曠的走廊裏,讓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壓抑。
白雪的臉色變得鐵青,她緊握的拳頭微微顫抖,顯然是在極力克製著自己的怒火。
然而,無論她如何努力,眼前的守衛都像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,穩穩地擋在她的麵前。
看到這一幕以後,我的心不禁猛地一沉,仿佛被一塊巨石壓住,難以呼吸。
我心想:完了,完了。
這個守衛顯然是顧老太太最親近和信任的人,他的忠誠和堅定,絕非一般人所能撼動。
就連白雪,這個在顧家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女人,似乎也無法拿他有什麽辦法。
我的目光在白雪和守衛之間來回遊移,試圖尋找一絲轉機。
然而,眼前的景象卻讓我愈發絕望。
守衛的眼神如同鷹隼般銳利,緊緊地盯著白雪,仿佛隨時準備將她的一切舉動都盡收眼底。
而白雪,雖然怒火中燒,卻也隻能無奈地站在原地,束手無策。
眼看著我和白雪離屋裏的小少爺隻有一步之遙,但那道堅不可摧的防線卻像是一道無法跨越的天塹一般,將我們兩人牢牢地阻擋在外。
我的心跳加速,手心沁出了細密的汗珠,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感席卷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