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隱約約中,我看到副駕位置趴著一個人。
那一刻,我的心髒猛地一緊,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抓住。
由於車內光線太暗的緣故,那人的輪廓模糊而詭異,我看得不是很清楚。
我猶豫了幾秒,隨即毫不猶豫地伸手摸索,終於找到了車內燈的開關。
緊接著,我用力一按。
車內瞬間被刺眼的燈光充斥,將一切黑暗角落都暴露無遺。
燈光之下,那人影的真麵目逐漸清晰——
正是那名黑衣蒙麵人。
此刻,他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的姿勢趴在那裏,身體一動不動,仿佛被時間定格。
他的頭部,則以一種觸目驚心的角度撞擊在了麵包車的前擋風玻璃上。
破碎的玻璃上留下了一片觸目驚心的血跡,緩緩滑落,如同死神留下的嘲諷之淚。
“喂,喂,”
我喉嚨發幹,聲音顫抖著朝他喊了兩聲,聲音在寂靜的車廂內回**。
但我的聲音,卻如石沉大海,沒有絲毫回應。
我的心跳加速,幾乎要跳出胸膛,恐懼與不安如潮水般湧來,幾乎將我淹沒。
“難道這個黑衣蒙麵人已經死了?”
這個念頭剛一浮現,就如同一把鋒利的冰刀,狠狠刺入我的心髒,讓我渾身一顫。
這個黑衣蒙麵人,我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搞清楚他的真實身份。
如果就這樣死在了這裏,毫無疑問對於我來說,又是一個大麻煩。
“你可千萬別死啊!”我緊張地自言自語了句。
“喂,醒醒!”
我的聲音在麵包車內回**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我再次俯身,喉嚨發幹地喊道:
“喂,你快醒醒。”
我的手指幾乎嵌入他的肩頭,一連串急促的呼喊伴隨著我越來越用力地搖晃著他。
那一刻,我的心跳如鼓,每一次搏動都像是在胸腔中回響,我隻希望他能有所反應,哪怕是最細微的睫毛顫動,那對於我來說也算是一種足以點燃希望的火種,一種莫大的安慰和鼓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