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惜沒有回答記者,揚起下巴,冷色看向顧婉清:“是你自己說,還是我幫你說。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,要是你不說,我會說出什麽可就不敢保證了。”
顧婉清哪裏肯回答她的話。
她咬牙切齒,眼神冒火地怒視顧惜,恨不能將她生吞活剝。
“不說?”顧惜看到隻當作沒看到,嘴角含笑地看向李哲鳴,“既然如此,你來說吧。”
李哲鳴側首翻了眼顧婉清後,一步上前,麵對一眾記者的鏡頭:“當年顧惜小姐之所以會和季總睡到一張**去,都是因為我給她端去一杯酒。那杯酒裏下了足量的迷藥,導致她昏迷不醒。在她昏睡期間,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。”
“指使我這麽做的人……”他側過身,抬手直指顧婉清,“就是她!”
轟——
議論聲如同沸水瞬間炸鍋。
眾人三三兩兩,交頭接耳的議論個不停,看向顧婉清的目光中也充滿鄙夷。
“你胡說!”顧婉清跳腳反擊,“李哲鳴,誰讓你來栽贓我的?瀾城上下誰不知道,當年我才是季慕禮正牌女友,我們感情很穩定,我隨時都可以嫁給他。我為什麽放著大好前程不要,卻要將他拱手讓人?”
“因為我。”
一記陌生而又低沉的聲音從人群後傳來,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,就連顧惜都忍不住伸長脖子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。
黑色風衣、黑色襯衫、黑色皮鞋,頭上還扣著一頂黑色漁夫帽。
來人佝僂著後背,慢慢從人群最後走上前。
他戴著口罩,看不清長相,但是不難看到他目光淩厲,眼神如刀,尤其是看向顧婉清的時候更是淬滿恨意。
“顧婉清,你還記得我嗎?”
男人在顧婉清麵前站定,慢慢取掉口罩。
左邊半張臉皮膚緊緊地皺在一起,有些溝壑上泛著粉白色,有些溝壑上卻是陳舊的黑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