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總。”白居可在一邊‘貼心’地幫季鎮國翻譯,“二叔說得好像是——你栽贓他。”
季鎮國煞有介事地點頭,甚至還充滿感激地瞥了白居可一眼,指著插在投影儀上的U盤喊:“那東西不是我給你的。”
眾人看他那樣子,除了覺得心酸之外,還有些明白,季老爺子當初為何寧可跳過他,也要把季家交給季慕禮來打點了。
季鎮國的腦子的確有些不夠用。
現在這種時候,季慕禮究竟是如何拿到這東西的根本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他已經通過這段視頻向在座所有人展示了他的能力——一種能精準捕捉反水人的能力。
這樣的情形下,還有誰敢提出要更換季家掌權人呢?
此時誰提出來,誰就是下一個許陽。
季慕禮不緊不慢,環視眾人一圈,將他們五花八門的眼神都盡收眼底後,才緩緩站起身。
他走向季鎮國,一邊幫後者整理衣服,一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淡淡道:“我當然知道,這段視頻不是你給我的。你與其追究我究竟是怎麽拿到視頻的,不如好好想想,視頻是怎麽流出來的。”
說罷,季慕禮的餘光似有若無地瞥了眼旁邊氣喘如牛的許陽。
季鎮國如夢初醒。
他剛要開口,季慕禮搶在他之前道:“許叔,現在你還要更換集團總裁嗎?”
許陽眼角跳了好幾下,再看向季慕禮時已經是滿臉的諂媚:“當然不換。慕禮,除了你之外,還有誰能勝任集團總裁呢?”
既然季鎮國拿不出五千萬,他也沒必要再更換總裁了。
畢竟,季慕禮當總裁的這些年,帶著季家蒸蒸日上,每年給他的分紅也不少了。
“好啊。”視線越過他,季慕禮看向其他人,“各位呢?”
這些人慣會見風使舵。
此時一個個腦袋搖得和撥浪鼓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