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淮安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,嘴角扯了幾下後,毫不掩飾地大笑出聲。
他揚著巴掌,輕輕在顧婉清臉上拍了兩下:“她是我女兒的養母,以後會是盛家名正言順的少夫人。你算什麽身份,自己心裏應該清楚吧?”
巨大的恥辱在顧婉清心口蔓延。
她咬著嘴唇,直到一股鐵鏽味彌漫進喉嚨才逐漸清醒。
她垂眸,自嘲發笑:“明白,隻要盛總能幫我拿回顧家,我願意為盛總做任何事。”
盛淮安滿意了,像摸小狗似地摸了摸她的頭頂:“老陳,停車。”
車緩緩停下。
顧婉清衣服都還沒整理好,門已經開了。
她慌亂地拉扯幾下裙角,才勉強遮擋住裙下的春光。
就因為自己不是他心上的人,就能這麽羞辱!
她算是見識了盛淮安的變態。
盛淮安絲毫不覺自己做得有什麽不對,擺擺手淡然道:“回去吧。顧家的股東大會我會解決。”
人為刀俎我為魚肉。
顧婉清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,緊按著胸口隆起的衣服,對盛淮安感激一笑:“多謝盛總。”
她踉踉蹌蹌,幾乎是爬下車的。
等到車開走後,兩行眼淚順勢而下。
她屈辱的腿都在抖。
心裏卻將這筆賬算到了顧惜頭上。
如果不是她非要跳出來爭奪顧家家產。
如果不是她把自己逼到這個份上,她怎麽會和盛淮安聯手,又怎麽會被盛淮安這麽羞辱?
這一切都怪顧惜。
等一切塵埃落定後,她一定要讓顧惜好好嚐一嚐自己今天遭受過的羞辱!
另一邊,顧惜根本不知道在她不知情的時候,又一口黑鍋已經狠狠地砸了下來。
昨天和蘇雲約了時間,今天一大早她就來了。
顧惜來樓下接她的時候,卻見賀長柏不遠不近地跟著。
他耷拉著腦袋,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似的。